舱内又陷入沉默,唐诗再次看向窗外,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城邦的灯火已经看不见了,飞行器不知道驶向了何方。
唐诗的手肘碰到了腰间的硬物,那里贴身放着石竹给的匕首,唐诗盯着满天星河,今晚月色朦胧,衬得星河越发灿烂,远离了城邦,连银河也清晰可见。
唐诗突然想到,要是石竹看到这番景象,怕是又要说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色了。
她又想起在考核里,说这句话时的石竹,那时石竹的头发被风扬起,似乎隔着时空拂过唐诗的心尖,酥酥痒痒的。
想到这里,唐诗不自觉扬起了嘴角,她用大拇指摩擦着腰间的凸起,有些唏嘘。
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活了六年,和小队不过是经历了一次对抗赛和一次考核而已,就让她习惯了身边有队友在的日常。
而此时她一个人身处敌营,竟开始觉得有些孤寂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苍鹭不经意看到唐诗眉眼间的浅笑,竟一时有些好奇,这样的唐诗有着惊鸿一瞥的惊艳。
“想我妈妈。”唐诗面不改色撒谎,然后收敛了笑容,又换回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飞行器在夜空中行驶了四个多小时,唐诗小睡了一会儿,醒来时天边已经泛出鱼肚白,唐诗在心中估算了一下,以飞行器的速度,都有四个多小时的路程,此刻她怕是已经离城邦十万八千里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