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是自己坦白,还是被我杀了再坦白。”于晴面容冷酷地装范儿道。
卫姝眼巴巴地看向厨房:“亲爱的。”
北歌穿着围裙探出头来,她面色纠结了一瞬,看向于晴,试图说点什么。
于晴眼眉一凌,带有威慑性与警告地回视北歌。
北歌默了两秒,对卫姝说:“你们慢慢聊,好好说,我先去做饭。”
卫姝可怜巴巴地目送北歌缩回厨房,还关上了推拉门。
于晴敲了敲桌子:“老实交代。”
卫姝只好把自己出国后的情况和她说一遍。
“不是不和你说,是我那时候的情况很糟糕,精神已经分裂成了两个人,一个人是用来应付表面的生活,和大家友好相处,另一个人被捂着嘴巴丢到角落里,只有自己独处的时候才会出来。不瞒你说,我那时候有自残倾向,也是因为差点划伤手臂,我才发现自己可能有问题,才去找医生。”
人对自己身体的感知力是不同的,有些人任何头疼脑热都会留意,有的人癌症晚期了才会察觉,尤其是心理和情绪这方面本身就影响了感知力,很多人都是病而不自知。
于晴理解也心疼卫姝刚出国的状态,她不忍道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时候,是你后来开始恢复,为什么不告诉我们,我们多少能帮上点忙吧?你这些年一句话都没说,失忆前是这样,失忆后还是这样,要不是被绑架,我们都不知道你之前经历过什么。你这样对我,根本就是不把我当朋友,就算你不把我当朋友,但你想过北歌没有,她是你的爱人,你隐瞒这么多事情,让你们之间存留下这么多误会,万一搞砸了,你们最终分开,你该怎么办?”
卫姝很想故作洒脱说一句“要是分开了,就是没有缘分”,但话到嘴边,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扪心自问,她没办法接受北歌离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