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歌实在听不下去:“妈妈,小舅舅根本不擅长交际,你这样逼他对你们谁也不好。”
周薇这下终于注意到北歌,调转矛头道:“那你就多教他多让他锻炼啊,上一回,那什么杨总,你就该让他自己去!多么大个人,出门还带着外甥女应酬,也不嫌丢人。”
北歌的眉头拧得死紧:“妈妈,舅舅是为了做好这笔生意,他不叫我,这笔生意谈不成,你还是要骂他。”
周山从始至终都缩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不说话。
“小歌,你别替我说话了,”周山低着头站起来,拿起桌子上的卡,“我继续做生意,可以了吗?”
周薇脸上的愠色退去,见周山听话,也就不再骂人,点头道:“那你就快去工作。”
北歌目光盯着周山,紧跟着说了句“在外面等我”。
周山顿了一下,拿上卡出门。
“妈妈,你这样对小舅舅,真的好吗?你到底想要什么,他已经三十多岁,是个成熟的男人,你就不能让他过自己的人生吗?”
北歌说话向来不留情面,就算在周薇面前,也是有什么就说什么。
周薇对她向来纵容,闻言叹了口气:“你不懂,你舅舅是块什么料我最清楚,他从小溜鸡斗狗不学无术,和你不一样。你就算现在说不想开公司,不做大老板,要回村里过田园生活,我也不会多说什么。但你舅舅,要是没个正事干,绝对就不学好了。”
人与人之间的成见,就像是一座永远也无法翻越的山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