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姝问:“那在国外的时候呢?”
于晴想了一会儿:“更像是还没熟的,挂在树上的青梅。安安静静地长着,风吹日晒也不吭声,慢慢汲取养分生长。果皮还很硬,掉下来砸头上会很疼。”
卫姝大致能明白:“我记得你说我对别人爱答不理,就是这样吧,那时候不喜欢社交,可能也不喜欢人,所以才会这样竖起一身刺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这些描述跟她毕竟隔着一层,这一层就是失去的记忆,和无法共情的过去。
既然悲伤无法共情,那不如说点有趣的。
卫姝打了个哈欠:“有别的好玩的吗?”
于晴脱口道:“你从山上捡了只猞猁。”
猞猁?皮皮?卫姝竖起耳朵。
于晴笑道:“我们去山上烧烤,你去河里洗刀叉和烤网,发现森林里有个毛茸茸的东西,还以为是兔子,结果发现是只小猫,就抱过来让它和我们一起吃肉,最后我们走的时候,皮皮粘着你咬你的裤腿,还往上扒拉,我就怂恿你抱养。”
卫姝愣了好一会儿,忽然爬起来,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:“皮皮小时候长什么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