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姝在屏幕前面只露了半张脸,听北歌说完还呆了一会儿,反应很是迟钝:“……没胃口,想穿那边少数民族的衣服。”
北歌对她的小表情了如指掌,马上就问:“没胃口?没睡好吗?”
卫姝睁着眼说瞎话:“昨晚想你想得睡不着,孤枕难眠。”
刚刚发现一堆来路不明的药,谁能不乱想?卫姝昨天晚上都没睡着,一晚上辗转反侧,猜测各种可能。
可惜她醒来后太过怠懒,先入为主对以前的自己没有好印象,更是没有兴趣打听过去的事情,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信息让她分析,愣是什么也没想出来下。
加上药检所出结果要半个月后,她现在正在努力调解心情,让自己忽略这件事,不然胡思乱想只能空耗精力。
这些事卫姝不能对北歌讲,只好扯开话题回避。
北歌默了几秒,也不知信或者不信:“说,到底喝了几杯咖啡。”
卫姝那边刺啦几声,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不清楚:“啊-什么—信号不好…”
北歌问:“彝族还是苗族。”
“傣族谢谢亲爱哒我还有工作挂啦。”
盯着手机被挂断的界面,北歌失笑出声,继而无奈摇头。
怎么跟小时候一样,一说她就装作听不见,给她吃糖就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