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歌不动声色扯开一步,面不改色淡淡道:“不好意思,你身上的香水味有点浓。”
柏妮丝发嗔道:“哪里浓了呀,知道北总不喜欢,今天特意没有喷香水呢。北总怎么随便找个理由冤枉人家呀。”
北歌眼眉微挑,目光戏谑,偏头瞄了她一眼:“哦?没喷香水?”
柏妮丝噘着嘴道:“可不是嘛。”
她见北歌回应自己,浑身没有骨头般又要靠过去:“你可要给人家道歉……啊!”
北歌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她的后脖颈。
手指修长劲痩,绕过脖颈,按在她的颈动脉窦上,略一用力,柏妮丝感觉天旋地转,下一刻就奔着地面而去。
柏妮丝的保镖连忙上前,齐齐盯住北歌。北歌的保镖也踏出一步,两方对峙起来。
北歌施施然收手,顺着劲道把柏妮丝推给保镖,抽出手绢擦指尖,语气冷淡道:“看好你家主子,刚从‘翡翠’的姑娘身上下来,味道遮都遮不住,骚死了。”
柏妮丝晕着头,听见这句话,气得血液上涌:“你!”
北歌整理袖口,不咸不淡道:“柏小姐大概只知道‘翡翠’是玉城最有名的夜店,却不知它家的香是大师亲制,全国独一份,骚里骚气的,去一次得散好久的味。”
此时,别墅门打开,北歌抬脚进了门。
柏妮丝抬胳膊低头闻味,还让保镖来闻,狐疑道:“我身上真的有香水味?”
保镖齐齐摇头:“没有。‘翡翠’是夜店,哪有夜店用这种香,谁来夜店是光明正大的,分明是赶客嘛……”
柏妮丝这才反应过来,北歌纯粹张口胡诌,在后面愤愤跺脚,目光冒火,咬牙切齿道:“走,跟上去!我们得不到这个项目,也要把她给搅黄!”
周玉回头看了眼柏妮丝,语气担忧道:“老板,柏妮丝好像气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