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姝一觉醒来,感觉这个世界有些奇妙。
北歌,要是她没听错,医生和她谈病情的时候,提到过她是锦城大学的商学硕士,还是本市第一大公司旷野公司的老板。
而她自己,只是个开了个小工作室的设计师。
论样貌,论学识,论财力,哪至于陈晓千口中“从头到脚都配不上”?
而且求婚这种你情我愿的事,她也是成年人,若非北歌强求,出车祸又和求婚有什么关系?
陈晓千又开始新一番辱骂,说她出身太差,心思不纯,说到激动的时候又开始哭。
在烦人的哭声里,卫姝一阵头疼,陷入昏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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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头部遭受挤压,后续出现了肿块,但因为没有撞击,最开始没有检测出脑震荡的迹象,肿块在缓慢增长,目前来看已经到了手术的标准,但还是不建议手术,可以后续观察一段时间,肿块应该会慢慢吸收、消失。”
北歌坐在市中心医院脑科主任的办公室里,拧眉看向桌面上的病历资料,听见“缓慢增长”四个字后,眉头皱得更紧。
她的长发被系数绑在脑后,连日的奔波,高度的紧张令她的眼睛爬上血丝,眼皮沉沉压出深刻的褶,满眼疲惫被她竭力压下,再次睁开眼,却难掩疑惑。
“那她失忆的症状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她连我都忘了?”
大部分的失忆并不像小说中那样,动不动就全部忘记,有的是因为应激而选择性遗忘部分记忆,有的是连续性地忘记某个时间段的记忆,像那种把所有人都忘得干干净净的,并不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