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一瞧,那花瓶满是裂痕,一块一块碎得像乌龟壳,却还是被人用心粘好,放在了前台显眼的地方。

杜韵白心下一怔。

下午,主持人又带着她去了湿地公园。大段的问话让杜韵白有些疲惫,她看着主持人的笑脸,觉得这种假装朋友的形式来完成的工作是一种折磨。

三点左右,访谈终于结束。

摄影组撤走,小曲问她接下来要不要回家。

杜韵白在原地站了一会,那个碎掉的花瓶总是浮现在她眼前。

杜韵白返回了餐厅,既然一直忘不了那个花瓶,她决定弄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
明明破碎了,却被人一点一点仔细缝补,到底为什么?

她走向前台的招待,问道:“既然这个花瓶碎了,为什么还要用?”

前台招待说,“我是新来的店员,不是很清楚,据说是有个顾客花钱要求摆在这的。”

花钱要求摆在这?

杜韵白的手指轻轻划过花瓶的伤痕,良久,她打算离开。

忽地,刚刚吃饭时在打量她的服务生从餐厅另一面小跑赶过来,有些急切地叫住她说,“请等一下。”

服务生边说边着急忙慌跑去了后台,再出现在杜韵白面前时带回了一个包,在自己的包里找些什么。

杜韵白在原地,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