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季看解煦状态差成这样,请了心理咨询师,逼着她去做心理咨询。

心理咨询师是个女人, 通身柔软温和的气质, 很容易让人信赖。只不过, 就算她几番引导, 却依旧在解煦那碰壁。

解煦在第一次咨询时一言不发。第二次咨询时还是沉默,这次坐了七八分钟就想离开。

咨询师没有制止她, 只是说, “沉默在并不意味着我们这次的咨询是失败的,我只是希望你能给自己找到一个出口, 让自己好受一点, 这个出口不是心理咨询也没有关系。”

第三次见面时, 解煦得知了上一世的真相, 她再也控制不了, 磕磕绊绊地说出了她的心事。

怎么哪里都是杜韵白, 电视里是她,商业大楼上的巨幅广告是她,同行人聊天时也有她,而就算没有这些外物,解煦心里也逃不掉去想杜韵白。

解煦害怕再这样下去,她又会控制不住去打乱杜韵白现在的生活。

杜韵白说她们已经走不下去了,而解煦也不想再做让自己难堪的事。

这天是照常的心理咨询,解煦在快结束时问咨询师,“是不是我离开这里才算真正的放过她,也算放过我自己。我离开会让我们的关系……”

解煦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会让我们的关系变好吗?”

“好”这个字一说出口,解煦低下头,觉得自己真的不要脸,居然还敢奢望。

咨询师眼神温和,“也许距离会让你们的关系有新的延伸。”

解煦听后扯了扯嘴角,心理咨询师都是这样吗,从不给她确切的答案和指示。模棱两可的“新的延伸”……那到底是会有转机,还是在距离中让感情彻底泯灭?

解煦想,但怎样也好过现在的一潭死水。

晚上,解煦在公司遇到何季,她跟何季说,“我决定接《遇江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