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领略了领头的意思,杜韵白马上听到了傻姐痛苦的尖叫。

一切都太过惨烈,水不断从鼻子和喉咙灌进来,按住她的手那么用力。杜韵白大脑一片空白,渐渐的,她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。

……

现在回想起来,杜韵白明白过来,疯婆子那时给剧组的人送吃的,是因为外人的到来打乱了这些人的财路。而在利益驱使下,几个月后,这团人卷土重来。

村外的女人被拐进来,村里的女人被送去做血淋淋的交易,如果疯婆子就是这样被带到了梓源村……那么,这么多年,受害的人究竟有多少?

现在比事发时提前了两年多,杜韵白想,也许这一次,她能趁早改变这一切。

早上七点,李蕾赶了过来。

杜韵白已然神色清明,只是眼睛很红,里面泛着血丝。

李蕾见她没有大碍松了口气,问她,“眼睛这是怎么了?”

杜韵白顾左言他,“昨天在水里睁开太长时间了,现在有点不舒服。”

李蕾看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,伸手去摸她的额头。额头不烫,但脸倒是很热。

李蕾心疼地说,“你多休息几天。”

杜韵白掩面轻咳了两声,“我睡的时候剧组有发生什么事吗?”

李蕾说起这事就来气,“有个代拍不知道从哪拍了你呛水的视频发到网上了,其他的倒是没什么。问责事情我在推进,徐墨和安全员被吓得够呛,跟着来了一趟,我让他们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