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解煦心稍稍安了一点。
姜沁渔话还没有说完,“就算这个假设成立的话,你应该担心的也是杜韵白的看法。”
那落下了的那口气又提了上去,解煦急惶惶说:“不会成立的。”
不会成立的,她这一世干干净净,所做的一切没有参杂任何杂质。
姜沁渔去拉行李箱的拉杆,没有发现解煦的异常,“那就行,我没什么要说的了,我们下次见。”
姜沁渔说后又朝不远处的杜韵白挥了下手,大声喊了一句,“拜拜,谢谢你们这几天的关照。”
杜韵白朝她做了个拜拜的手势。
姜沁渔朝着和她们相反的方向走了。
解煦则小跑到杜韵白那。
她们刚走了几步,路边驶过一辆拉风的冰梅粉超跑,这在小镇可是稀罕玩意,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眼光。
杜韵白侧过身看了几眼,神情疑惑起来。
她看向解煦,不确定地说了一句,“那好像是谢瑾的车。”
解煦往后看去,身后姜沁渔还没有走远,而那辆跑车,骤然停在了姜沁渔身边。
从她们的视角,能看到超跑里面的人戴着墨镜,正探出头跟姜沁渔说着什么。虽然看不清脸,但她们都认出来了那是谢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