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韵白笑了下,“这哪来的牌?”

“客厅那摸来的,我看那里还有桌游呢。”

于是乎,三个人在沙发上打了半个多小时斗地主。

姜沁渔总是叫地主,又总是输,连输六盘后大吼一声,“不玩了!你们小情侣联合起来欺负我。”

“我可没有啊。”解煦哈哈大笑,“你自己牌差,还非要叫地主。”

姜沁渔气得锤枕头,垂思了一会,看看解煦,又看看杜韵白,表情期待,“要不我们打麻将吧,把布诺喊上,刚好四个人怎么样?”

解煦心里:几点钟了,我要和姐姐腻歪了啊……no!我不会打麻将。

她看向杜韵白,却见杜韵白来了点兴趣,眼睛一亮,“好啊,来的那天我看到偏厅有个麻将桌,我们去那打呗。”

“那走呗。”姜沁渔站了起来,想到什么又说,“干打多没意思,虽然现在身上没钱,不过我们可以拿自己的首饰玩啊。”

“可以,那你可得小心着点。”

姜沁渔笑着反驳,“我斗地主不行,麻将还是可以的,你小心你的耳环吧。”

“不是……”解煦不想起来,“我们真去啊?”

“哎呀你在这不无聊吗?”姜沁渔去拉解煦的手臂,“刚好四个人呢。”

解煦支支吾吾,“我不会打……”

“啊?”姜沁渔明显不信,“你逢年过节都没打过麻将吗?”

解煦一时语塞,她还真没打过,进娱乐圈前的逢年过节她一般都在打工赚三倍工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