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……会这么想。”曾崎瞳孔收缩了一下,随即可怜巴巴,有些受伤地说:“你要是需要我在的话我肯定会陪你的啊。”

姜沁渔哦了一声,移开目光,“我原本的鞋子呢?刚问了导演说下午做索道下山,也不需要穿这双了。”

曾崎的声音低落,似乎是为姜沁渔的质疑而感到伤心,“我放在屋里了。”

姜沁渔随即进去拿,走了几步又退回去,还是犹疑着问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报错了我的鞋码啊?”

“怎么会?”曾崎一脸无辜,“不是37码吗?”

姜沁渔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,进了客栈。

解煦进屋洗手是瞧见姜沁渔坐在沙发上,把自己埋进了抱枕里,远远看上去有些落寞。

解煦走进她,“还好吗?”

姜沁渔抬起头,拧了拧眉心,“他好会演,我接受不了这种表里不一。”

“解煦,我有点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粉饰太平。”姜沁渔定定地说,“如果我赢了,我有剪辑的权力后会原原本本让大家知道发生了什么,把他钉在耻辱柱上。”

“好。”解煦说:“我相信你。”

她说了个玩笑话,好让姜沁渔放松下来,“到时候记得把我和杜韵白剪出那种伉俪情深的感觉。”

姜沁渔笑了一下。

餐桌上,大家爬山消耗了许多体力,都很累了,吃到一半,曾崎忽然cue姜沁渔唱歌。

姜沁渔怕是什么指令,于是转移话题婉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