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韵白注意力却放在了摊主振振有词都“煦白”二字上,她忽然想起了那篇误点去的同人文,什么嘛,混了这么多年,我是那么容易被推倒的形象吗?
杜韵白走的时候故意逗摊主,说了一句,“我们,白煦。”
摊主在原地愣了会,发出爆笑。
解煦知道这其中的意思,走出老远了,还是忍不住在心里乱想,耳尖都染上红,“那个,我都行的。”
杜韵白瞧了眼解煦的脸上的红,心里纳闷,那些人到底为什么会写自己被推倒啊。
杜韵白的回答意味深长,“真的吗,到时候再看。”
这一趟下来,正值下午三点。
她们坐在街边的太阳伞下休息了一会,杜韵白问,“海洋馆附近好像都被我们逛的差不多了,你还有哪里想去吗?”
解煦无厘头的想到阿拉丁三盏神灯,只剩最后一盏,阿拉丁问她相许什么愿望。有个赖皮贪心的回答是:我的第三个愿望是我还要三个愿望。
于是解煦说:“寺庙。”
杜韵白诧异,“为什么?”
解煦的答案真诚坦然,“我想让神佛保佑我们能以后也会有这有快乐的时刻。”
杜韵白心下一怔,没有想到这个回答。信息提示音在这时响起,杜韵白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,微微皱起眉头。
“怎么了吗?”
似乎是思索了一下,杜韵白说没什么事,她问摄影小哥,“这附近有寺庙吗?”
“有个松山寺,离这有半小时的车程。”
杜韵白目光如炬,“那我们去寺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