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扮演的角色,她将她的私心包装好后脱口而出,“上次回家,我妈悄悄问我们怎么都不带戒指,既然这次路过这,那我们买一对,先暂时应付她一下好了。”

杜韵白愣了两秒,像是没有意料她会这样提议,戒指么。她看向解煦圆圆的杏眼和忽闪的睫毛,知道解煦在紧张。

杜韵白摸了解煦的脸,神色舒缓,“你想买戒指啊?”

被迫联姻的私生女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,解煦僵住,杜韵白不愿意演了吗,那些梦幻泡泡好像要被戳破了。

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……”解煦害怕杜韵白说出拒绝的句子,于是移开眼,着急忙慌地解释,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
于此同时,杜韵白还在轻柔缓慢摸着解煦杏眼下那块嫩白的皮肤,手指下,她隐约感受到解煦在轻轻发抖。

好一会后,杜韵白好像终于捉弄够了,散散说:“到底想不想啊。”

解煦用了最大的勇气,咬咬牙,磨出来一个字:“想。”

杜韵白满意了,“那去看看。”

角色完全逆转,解煦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,现在这是什么情况。杜韵白说去看看,解煦老远看到阳光下泛着银光的戒指小摊,却开始退缩。

杜韵白先她一步去看了。解煦跟在后面,什么商场新贵,什么高冷人设都荡然无存,她成了畏头畏脑的鹌鹑。

摊主是个穿古着的哥特潮女,此刻正坐在阴凉处打游戏,有人来也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