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没用。”杜韵白伸手为解煦挡开一只茉莉丛飞过来的蜜蜂,“我做的那瓶其实很黑暗料理……”
解煦被说得好奇起来,“真的啊,我回去就闻闻到底是什么味道。”
“蛮复合的,有点呛人,我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味道。”杜韵白不好意思起来,企图越过这个话题,“你看前面。”
迎面有两家花店,一左一右,风格却截然不同。
左侧的花店生机盎然,月季爬满整座花架,店外摆放的盆栽郁郁葱葱,最打眼的盆栽却是小番茄和柠檬,颗颗饱满,青翠欲滴,就是让人意料不到它们会出现在花店。
门口的木桌上的玻璃瓶摆着满满当当的鲜切花,几个店员正在给玫瑰除刺。
解煦看过去,略过那些娇艳欲滴的鲜花,在某个干花那定住眼球,仔细辨认了一会,激动说:“那好像是你喜欢的风车果。”
而侧过身看,杜韵白的目光却被右侧的花店吸引,右侧花店艺术感极强,背景主打克莱因蓝,采用铁桶装花,还摆放着许多抽象画。
“我在想……”解煦有了一个想法,“我们可以各自去不同的花店,选一束花送给对方。”
杜韵白欣然应下,“好啊。”
解煦不会插花,但她选花选得煞有介事。风车果是肯定要有的,凭着眼缘,解煦又拿几株芍药和多头玫瑰,再加上好与之搭配的翠珠和跳舞兰。
在店员的帮助下,这束花的效果意外的不错,解煦抱着打包好的花束出来,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解煦在花店门口的座椅上小憩了一会,不出多时,她看到杜韵白捧着一个古朴的螺青瓷瓶出来了。
美人拿着花,双重视觉冲击让解煦好半天没移开眼。
杜韵白今天穿了件的雏菊针织上衣,纤纤玉手捧着瓷瓶,瓶里的橙色洋牡丹像蛋挞溜圆溜圆的,浅黄牡丹菊簇拥在一旁,搭配着袋鼠爪、针垫等些许配花,一切好似浑然天成的油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