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韵白松开解煦的手,擦了一根火柴,点燃桌上的一支红烛,又就着摇曳的灯火点燃了三炷香。

一旁的解煦也回过神来。

浓烟过后,香烛燃了起来,猩红的烟头让人心里一紧。最后只剩下两个任务,一是留在此地解密,二是前往放映室里摆放着的神翕插香。

杜韵白看向解煦,“你去插香还是我去?”

解煦扫了眼桌上五花八门的牛皮纸线索和人物关系图,还有些太极之类的复杂东西,再看向一旁白蜡烛燃尽后就一言不发隐于黑暗的妇人npc,更是毛骨悚然,“我刚刚有点走神,没怎么听,现在用不上脑子。”

“那你去插香?”

“好……”解煦嗫嚅着同意了。

“我知道你怕。”杜韵白温柔地笑了,“没事的啦,游戏而已。”

解煦坦然承认,“是有点怕,但我没有哭!也不会乱叫。”

杜韵白听后又哈哈笑,“怕就唱歌好了,你会唱什么,唱给我听听。”

“现在吗?”解煦努力忽略静坐在一旁面如死灰的npc,“唱什么啊?”

“唱什么你会轻松一点不那么害怕?”杜韵白想了下,“儿歌?”

“儿歌?”

解煦垂下头,忽地想起什么,结结巴巴唱了句:“春风轻吻我像蛋蛋蛋蛋蛋蛋挞……”

“水面小蜻蜓跳弹下弹下点下头,点点春雨降像葡葡葡提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