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韵白不知道解煦对她的那份情感从何而来,如果真是为了恋综大火而铺垫,那她的演技确实挺棒。

想着想着,思绪开始散漫,杜韵白感受到了困意,渐渐入睡了。

后半夜,窗子没关严实,山里昼夜温差大,凉风呼啸着,张牙舞爪探了进来。

半梦半醒之间,杜韵白裹紧了被子,觉得冷,残留的意识却又不想脱离眼前这个梦境。

她又梦到解煦了。

这次是在北郊的蹦极地,解煦曾告诉过杜韵白她也去过北郊蹦极。

北郊一切风景如常,梦里,她们一起站在崖边,工作人员正在检测安全设施。

解煦站在崖边,表面佯装镇定,实则内心恐惧,腿脚发软。

杜韵白识别出了解煦的恐惧,毕竟这人一害怕就喜欢装酷,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
她问解煦,“怕了?”

“……不怕。”

“那你要不要抱着我跳。”

解煦别别扭扭地同意了。

杜韵白梦到解煦就像紧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抱着自己,距离近到她能闻到解煦身上淡淡的柑橘调香水。

“很害怕吗?”杜韵白调笑着问。

“没有……”解煦为了证明点什么样的,微微松开了点杜韵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