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煦走后,杜韵白的尾巴就消失了,溺水的感觉立刻涌来。

杜韵白挣扎着往上游,可海草却缠绕住她的双手和脖子……水大量地卷进肺里,杜韵白胸腔疼得厉害。

好冷。

轰得一声——梦醒了

杜韵白猛然睁开眼,调整着呼吸。

借着月光,她看到另一张床上,解煦睡得歪七扭八,把空调薄被蹬掉了,整个人蜷缩着,看着有点怕冷的样子。

杜韵白长舒一口气,刚刚的梦境太过诡谲,她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。

她起身帮解煦把被子盖好,盯着解煦的眉眼看了好一会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她忽然从解煦身上感受到一种能够摧毁她的东西。

杜韵白比其他人的航班都要早。

解煦从导演组那拿到手机后就屁颠屁颠找杜韵白要了联系方式。

“我可以私信轰炸姐姐吗?”

杜韵白很轻快的笑了,“你可以试试啊。”

“我不管,姐姐回不回我我都要发。”

解煦登上了回r城的飞机,车上,她的心情不可名状,有些酸涩,却也有些跃跃欲试的期待。

等到了公司,经纪人何季见了她之后揶揄道:“哟,老婆追到了吗?”

解煦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