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煦纠结得来回踱步,几次试探性的想叫出“姐姐”二字,却发现自己好像紧张得开不了口。

脸烧得像刚焖熟的大虾一样红,解煦呆呆站在里面,到真有几分无所适从。心里渐渐的还无端生出来了一点委屈,要是她现在还和杜韵白是情侣好了,不然哪管什么拿浴巾啊,她还可以跟姐姐浴室py。

最后,还是杜韵白注意到水声停了十几分钟,人也没出来,她走进浴室敲了敲门,“你还好吗?”

同为艺人,杜韵白有些担心解煦会不会因为低血糖摔了或是晕倒。

“姐姐……”解煦支支吾吾的。

“怎么了,你没出事吧?”

“……我好像忘记拿睡衣了。”解煦变扭地说出这句话,最后几个字轻不可闻。

杜韵白有一会没出声,在外头轻笑了一下,才说:“你睡衣在哪里?”

“不会连这也忘记了吧?”

“我记得的!”解煦连忙为自己辩解,“我刚才真的是忘记拿了,就在我行李箱里,一打开就能看到。”

杜韵白去看解煦的行李箱,略扫了一眼没有,余光一瞥,睡衣分明在床上。

真是个糊涂蛋。

杜韵白拿着睡衣轻敲浴室门,“找到了。”

门开了,带来水蒸气,解煦只开了一个小缝,手犹疑地伸了出来,“谢谢姐姐。”

手接触到衣服,解煦想往里收,杜韵白却在此时用了点力气,解煦竟然没有扯动。

“真的是忘了吗?”杜韵白的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解煦猛地打了一个激灵,身体酥了一下,“真的呀!”

杜韵白没再说什么,松了手,回床上躺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