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我们是不是要拍来着。”解煦刚捣鼓了一下相机就被杜韵白接过去了。

“我来吧,你手都抖什么样了。”

“我不怕。”解煦死要面子。

杜韵白很配合,“嗯,我相信啊。”

解煦看杜韵白这样应着,但嘴角的笑一点不像相信她的样子。

“我真的不怕,我还蹦极过呢。”解煦说。

“真的?”杜韵白这下倒是有些惊讶,“在哪?”

“北郊那。”

第一次就是你带我去的,是七夕节那天,这话解煦没有说。

“我常去北郊蹦极,下次一起吧。”杜韵白是十足的蹦极爱好者,但身边很少有同好。

“好啊!”

滑索升得越来越高了,地下的游客已经看不清身形,只能看到各种颜色的衣服,像五颜六色的小蘑菇。

解煦想到了什么,突然暗骂自己好傻,她都已经知道杜韵白的喜好了,何不借此拉进距离?

“芸城有家糖水铺子,店名叫不吃糖,味道很好。”解煦回忆着上一世杜韵白带她去的地方,来了这么一句,“我们下次一起去吃怎么样?”

杜韵白怔了一下,说了句好。

“你知不知道有种天然干花叫风车果,圆球状很可爱,我家里有,你要不要下次来我家看?”风车果是杜韵白喜欢的花,她常订购带有风车果的花束。

杜韵白有些奇怪地看了眼解煦,说了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