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姜沁渔会合的时候,看她疲惫的样子,解煦知道砌墙也绝不是什么轻松的话。

节目组给两人赊账了两份盒饭。

解煦接过来,找了块阴凉地坐下,叹气道:“这真的是个恋综?”

什么时候才能跟姐姐单独相处恋爱啊!

“别装,什么恋综不恋综的。”姜沁渔利索打开了盒饭,大口吃了块肉,“我们来这不就是为了提高知名度?”

解煦有些愣住。

姜沁渔直视解煦的眼睛,“不然你干嘛临时改主意非要跟杜韵白一间房?”

解煦垂下眼,前一世,她确实是这样想的,为了资源,为了利益,对杜韵白死缠烂打。

但这一世不是。

解煦一时间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,心中万分微妙,却听见姜沁渔又嗤笑了一声,玩味地说道:“你可别跟我说你是对杜韵白一见钟情了,谁信啊?”

一见钟情吗?

好像不是。

解煦轻微摇头。

心仿佛被一只虫子慢慢啃食,有些发麻。解煦突然发现,她有些弄不清楚自己对杜韵白的感情是从何开始的。

前一世她故意模糊掉自己的喜欢,任由自己的阴暗和病态肆意侵略,失去杜韵白后才知道自己有多痛。

解煦是在痛苦中感受到自己对杜韵白的爱。

“不是就好。”姜沁渔轻咳了一声,狡猾地说:“给我吃你的肉,我告诉你个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