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,爱人诉说的心事,让她疲惫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。
如果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,那么她一定是愿意的。
但作为君王的李瑾,却没有办法这样一直陪着她,她深知。
“我们都活在世俗当中,以为可以不在意,以为可以做到理智,以为只有自己,但真正遭遇时,却又是不一样的心境。”李瑾又道,“有些事,连自己都不可控呢。”
萧怀玉伸手盖住了李瑾抚摸自己脸庞的手,但她没有说话,只是侧过身子,将头埋进了她的怀中。
她握着李瑾的手,握得很紧,闻着她身上的味道,那久违又无比熟悉与依恋的味道。
李瑾低下头,看着如孩童般蜷缩躺在自己怀中的人,“刚找到家中时,发现有人再与母亲向你说媒,还是乡绅之女,祖上曾是京官,膝下就这一个女儿。”
“我着人打发了,赐了百金,不许她们再登门。”
“萧郎才回云梦多久,便又有一番新的际遇了。”
萧怀玉睁开双眼,“民间将婚嫁看得极重,若有适龄者,总要盘问些许,但我已解释过我有妻子,只是她们不愿信,不过今日过后,想来能彻底打消了他们的念头。”
“若我不来呢?”李瑾问道。
萧怀玉愣了愣,她抬起眼睛看着李瑾,“你不会不来。”
李瑾低头对视着她,“大将军倒是说得轻巧,长安距此,千里之遥,是你舍得离开,而我是有心才会来此。”
她的话,似有些幽怨,“抱歉。”萧怀玉愧疚的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