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丈夫的威胁,她憎恶,愤恨,可是看着膝下几个尚未成年的孩子,她挣扎,煎熬,不忍。
“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?”她看着丈夫,愤怒的说道。
“这句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?”丈夫仍然不理解,甚至开始埋怨,“我们生活的好好的,一直以来都没有变过,你去看看,哪一家哪一户不是如此,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,为什么你不能和她们一样安稳下去,将孩子抚育成人,我不明白。”
“那是你觉得的好!”她大声反驳,“用我的自由所换来的,属于你的安稳,你当然不会明白。”
丈夫深深皱眉,“你是我的妻子,同时你也是一个母亲。”
“可你也是一个父亲。”女子反驳道,“要求我的同时,你又做了什么,你可以要求我,却不能要求你自己,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?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丈夫逐渐失去了耐心。
“难道忍耐与妥协,只有女人能做到吗?”女子又道,“生而为人,却不能平等的享受一切,这才是真正的失序。”
她抱着自己的孩子,眼里一片死寂,“不公平的命,早该结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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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授四年秋,地方举行解试,天下的读书人纷纷应试,尽管准允女子参试,但大多都是男子,直到朝廷为女科单独立法,困在家宅中的女子,才得以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