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族掌控着一切,他们的子弟生来便有一切,并继续掌控着一切,而底层百姓,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。”
“公主所说的教化,在温饱都尚未解决之前,读书识字,只不过是更大的奢望罢了。”
“读书不该成为奢望,教化百姓之前,需要先解决生存。”平阳公主道,“看来通过开科考试的方法取仕,并不足以改变朝堂为士族所垄断的局面。”
“但就像你说的,士族掌握着一切优势,甚至就连统治者也难以撼动,他们的团结与力量远比你想的要更为坚固,所以以往,在士族与百姓中,我采取了稳步前进的方式,但这使我之后的变革差点失败。”平阳公主又道,“但我没有第二个选择,我手中的权力,没有任何的支撑,所以我只能小心翼翼的维护这些,否则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,一切又会回到原点,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。”
“公主后悔过吗?对于我,”萧怀玉驾着马车突然停下来问道,“哪怕只是利用。”
“武安侯想听实话吗?”平阳公主看着萧怀玉的后背反问。
“我已经在听了。”萧怀玉侧头回道。
“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,失去大将军辅佐的我,独木难支。”平阳公主道,“但仅仅只是因为这些吗。”
“我对你,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。”
“困在世俗中的人,连自己的内心都不敢正视,这里面有几分利用,几分情真,我知道吗,我当然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