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几个宰相也都被惊到了,紧接着,萧怀玉又目瞪着贺昭文,“国难之际,汝在何处,可曾为国,为君,举剑杀敌?论功,恐怕你整个中书省加起来,还没有我一人之多,楚国垂危之际,天子尚且西逃,是我举兵救国,齐燕的战场上,汝,可曾流过一滴血汗?”
“一个在战乱中只会退逃的儒生,有什么资格在我打下来的太平盛世中对我指手画脚。”
“我今日之所以站出来,并不是我想要回复你,而是因为长公主在此。”
“我的忍耐,”萧怀玉阴沉着脸,“是有限度的!”
这一番话下来,一众文臣的心都被提了起来,贺昭文更是被气得不轻,“长公主,武安侯…”
“够了!”平阳公主开口震慑道。
随后她又从御座旁为她临朝专设的椅子上起身,“武安侯于国有功,朝廷自然礼待,不能同其他人一概而论。”
“漠北的突厥吞并柔然,于北方崛起,其野心,远胜柔然,我大楚刚刚完成一统,对于北方的异族,不得不防。”平阳公主又道。
“两位卿家都是为了国朝,就不要争吵了。”
“是。”萧怀玉率先拱手表态,贺昭文虽怒,却也只能作罢,“是。”
“今天下太平,吾希望诸卿,居安思危,勿忘国难。”平阳公主又道,“更不要试图抹去任何人的功勋,国家的史册中,都清清楚楚的记载着,保家卫国离不开武将,国家的运转需要文臣,缺一不可。”
众臣惭愧的低下头,“谨遵长公主教诲。”
月中的望日大朝,便在群臣的争论,与平阳公主的制止争论中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