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出身!”平阳公主冷下脸,并直言道:“在生死存亡前,出身一文不值,我看的是功绩,是能力,你有这个能力吗?”
“你想做主帅也不是不可以,两万对十五万。”平阳公主又补充道,“输了,我必会拿你人头祭天。”
郑珩顿时呆住,这样的风险,显然是他不敢承担的。
“你没有这个魄力。”平阳公主看出了他的心思,“但是苏定成却向吾立了军令状。”她将苏定成用鲜血写的绢书置于桌前。
“因为你的出身,拥有太多,所以你会有所顾虑,国家为何会衰微,就是因为士族的贪念,你们垄断了朝堂,不看能力,不看品性,只看出身。”
“你已经位极人臣,却还想要更多,那么你最终想要的,又是什么呢?”平阳公主又道,“你比我更清楚,也更了解你自己。”
“你为何能身居此位,你心里很明白,我虽不是母亲所生,但我自幼是母亲抚养长大的。”平阳公主看向郑珩,“舅舅,我也是郑家的女儿,我从未忘记郑氏对于我的养育之恩。”
“郑氏一族作为外戚,已为当朝最显耀,我以公主的身份执掌朝政,本就引起了不少非议,月满盈亏的道理,我想舅舅不会不懂。”
“同时,我能走到今天,倚仗的是什么,我很清楚,这种时候,我怎么可能自折羽翼。”平阳公主又道,“收起那些心思,从前的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听到平阳公主的一番话,郑珩有些无地自容的低下了头,“臣惭愧。”遂接受了平阳公主的安排。
但对于自己这位舅舅,平阳公主却并没有完全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