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道城墙,都未能阻挡住楚军。”
“挡,拿什么挡呢,光靠建康的城墙吗?”
齐国的中枢,尚书省,只剩几个低级官吏,出身寒门的他们因为国难,坐在了尚书的位置上,被齐帝宋珙临危受命。
“宗室,朝臣,都跑光了。”
“偌大的齐国宗室,只有先帝的第三女,临沂公主留下来了。”
“非是我们不想救国,可看看齐国的君主与宗室,这样的国家,如何能救。”
“天不佑齐,齐安能在哉。”
“公主呢?”这时突然有人问道。
“皇城虽破,但建康宫内仍有防守,以公主计,建康宫还能守上几日。”
“今日建康外城被破后,便再未见公主了。”
“许,也是逃命去了吧。”
“建康宫的防守,不过是垂死挣扎。”坐在首座的官员举起案上的酒杯。
左右两侧的官员桌上,也各有一杯酒,“想逃的人,都已经逃走了,现在,就剩我们了。”
“我们,也该上路了,同我们效忠的国一起。”
“不丢人。”
“驾!”楚国的军队踏上了齐国只有君主才可行走的御道,马蹄飞踏,直奔建康宫城下。
然而建康宫的城门,却是打开的,留守的禁军并没有抵抗。
就在这时,齐国的暮鼓被敲响,报时的官员早已逃离了建康城,城中已有数日不曾听到钟鼓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