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马背上,一手圈着平阳公主,一手握枪,直指顾氏的眉心。
但是她没有办法下手,最终放下了手中的枪,“你走吧。”
顾氏看着萧怀玉,“你不怨我吗?”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。”萧怀玉回道。“我不知道你的过往,也没有办法感同身受,所以没有资格批判,但从今日起,你我划清界限,你要复仇也好,想杀谁也罢,这都是你的自由。”
顾氏听到萧怀玉决绝的话,有一瞬间,心是刺痛的,但她也明白,从她下手的那个时候起,她们之间的缘分便已尽。
“抱歉,对于你。”顾氏低下了头。
“你不需要向我道歉,我说过,权当是还你。”萧怀玉道,“但是你不应该…拿我来引诱她。”
萧怀玉的话有些哽咽,“这是我无法接受的。”
萧怀玉对顾氏的不满,并不是她出手伤她,而是利用她对平阳公主不利。
顾氏为之一愣,“原来,你心里其实什么都清楚,比任何人,包括我要做什么。”
“我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阻止,”萧怀玉看着顾氏,“我选择了相信,几年的相处,也没有办法动摇你心中所想,所以你真正想要做的是什么呢,一定不是我。”
萧怀玉搂着平阳公主,“我可以把命还给你,因为这是我欠你的,但是她不可以,这是上一辈的恩怨,与她没有关系,我不允许你动她。”
听到身侧传来的话,那样的坚定,已变得十分虚弱的平阳公主,双眼闪烁着泪光。
“父债子偿。”顾氏已被仇恨逼疯,逐渐走向了极端,“薛简已经死了,薛家满门被灭,也是罪有应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