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东境奏报。”
蜀中的二月已是鸟语花香,皇帝的行宫别苑圈养着许多不同颜色的鸟。
一只花色尖嘴的鸟从笼中飞出,落到了皇帝的手背上,鸟笼并未上锁,但笼中的鸟却因为羽翼被剪而无法飞出。
“东境不是已经尘埃落定了吗?”皇帝回过头,心里充满了疑惑,但也同时怀着隐忧,他害怕听到那个他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,“王桢还有什么事?”
“是萧怀玉的奏报。”贾舟将奏报奉上。
皇帝便将手中的鸟扔开,从贾舟手中接过竹简,这还是皇帝第一次收到萧怀玉的上疏。
虽也在重臣之列,但几乎每次升迁都会伴随着战争,皇帝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,连辨认都有些费劲。
但好在能够看得出来,只见他的神色越来越凝重,“他想要…灭齐吗。”
贾舟听后,满眼震惊,“灭齐?”
这个连先帝最强盛时都未能做到的功业,萧怀玉竟然在楚国陷入危机时提出。
“后生小辈,当真是狂妄的很,不过是赢了几场战争而已。”皇帝看着,冷下了脸色。
但随着他将萧怀玉所陈述的原因逐一看完,便又改变了想法。
“这真的是萧怀玉送来的?”他抬头看着贾舟。
“是。”贾舟自然不敢欺君。
皇帝看着这字,便也不再怀疑什么,“这可不像是一个农家出身的人可以分析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