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故人相逢,当作陪才是,齐国是大国,想来皇长子不会对我怎么样的。”李康拍了拍萧怀玉的肩,并压低声音道:“你在齐国的旧相识,可不少,也都大有来头,于你,这也算是好事。”
萧怀玉仍有些不放心,临沂公主便道:“长兄还算是君子,许是欣赏彭城王之才,所以相邀。”
即便有临沂公主的话,萧怀玉也依旧担忧,于是小声与彭城王说道:“我听闻齐国的永嘉王,喜好男色,今日邀约…”
李康听后笑了笑,“这种事情,楚国也不在少数,这样的场合,你反而不会应付,去吧,如果齐国真要做些什么,你我二人就算同在,也不够对付的,你在外面,倒还好一些。”
“大王多加小心。”彭城王已经开口,萧怀玉也只得顺从,并提醒道。
李康点了点头,便跨上了仆从牵来的马匹,带着十几个护卫去了永嘉王府,“驾。”
“师兄与萧将军久别重逢,想来有很多话要说,如此,临沂就不打扰了。”临沂公主向二人福身,便也带着人离开了。
“齐国,你并不陌生,还用我带路?”魏华君开口问道。
“我总归是没有你熟悉的。”萧怀玉回道,“毕竟这里是你的故土。”
“临沂带你去过了吧,建康第一景,秦淮河。”魏华君又道。
“嗯,第一天便去看了秦淮河的景。”萧怀玉点头。
“罢了,你这人无趣的很。”魏华君说道,“便去我的竹泉居坐上一坐吧。”
“好。”
萧怀玉跟随魏华君去了城北,竹泉居建在半山腰的竹林之中,旁边还一处清泉,深秋的竹木,已经枯黄,溪流上还漂浮着已经没有了颜色的枯叶,然而风过之时,仍能听见竹叶摆动的细碎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