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临沂公主有些错愕,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。
“齐国看似强盛,但却和楚国一样,内争不断。”萧怀玉继续说道,“安州之战,齐国最大败因,并非是楚国的奋力坚守与反扑,我想,清瑶你作为齐国公主,应该最是清楚原因。”
齐国在楚国东境战败,其原因,并不是楚国后来的抵抗,而是齐国内政的问题。
“陛下忌惮吴王叔,安州之战,一共派了三名监军。”临沂公主道,“安州之战的败因,的确是齐国的内政所致。”
“君王都有猜忌之心,吴王宋成远权重,已达到威胁皇权的地步,若不收敛退让,必引杀身之祸。”萧怀玉接着道,“此战,齐国想胜,却又惶恐,可战场之上,容不得片刻犹豫。”
“所以将军想说什么?”临沂公主问道。
“公主是个重情之人,并不在乎那些虚浮之物,但在权力之下,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像公主这般,心中只存大义。”萧怀玉提醒道,“公主应当多加小心,周围之人。”
“周围之人?”临沂公主想了想,便也只有几个手足兄弟,以及大司马侯毅物与她走得最近。
萧怀玉随后在桌案上比划了一个数字,“清瑶,我只能提醒你到这儿了,作为朋友,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些人的争斗,而永远被困在这座牢笼中。”
临沂公主沉默了片刻,她没有去追问萧怀玉是怎么知道齐国这些事的,只是顺着说道:“齐国的内政,我并没有真正的参与进去,他是我的弟弟,我知道他的心思,他们都受控于权力,被权力所左右,但是我并不觉得…他会迫害于我,至少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