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听后,这才作罢,命人将画舫驶离。
“商人粗鄙,不懂风趣,娘子不要与这等人一般见识。”适才夸赞平阳公主的文人再次开口道,“船中已备薄酒,不知娘子可否赏脸?”
平阳公主不语,只是将目光看向萧怀玉,船上的文人当即明白,于是转而问向了萧怀玉,“郎君可否给小生一个薄面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我送公主回去。”萧怀玉没有理会船上的人。
“今夜月色的确是好,不过…谁让我家郎君着急回去呢,失陪了诸位。”平阳公主向船上的众人说道。
船上都是一些聪明人,自然听懂话意,于是没有再为难二人,“郎君有如此佳人在侧,着急回家也是应该的。”
文人向小船上的二人作揖拜别,“希望下次还能有缘听到如此曼妙的乐曲之声。”
萧怀玉摇动船桨折返,由于来时是顺着水流,所以返程要吃力一些,但好在水流平缓,小船轻便。
平阳公主看着她的模样,不禁笑了起来,“萧郎生起气来,还颇为可爱呢。”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萧怀玉反驳道。
“哦?”平阳公主挪了挪身子,离她近了一些,“当真吗。”
萧怀玉忽然伸出手,用蛮力将平阳公主拽到了怀中。
她想挣脱,于是伸手去推,却发现腰后的力道越来越大,二人贴得也越来越紧,推不动丝毫。
通过腰间的掌力,平阳公主感受到了萧怀玉的怒火,“还说你没有生气。”这一切好像在她的预料之中。
她伸出手,摸了摸萧怀玉脸上那道疤痕,这是为顾氏所受的伤。
“这一世,你我的变数,又会是什么呢。”平阳公主忽然改变了态度,她的眼神极尽疯狂,“我的忍耐,是有限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