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平阳公主满怀期待的问话,萧怀玉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,半天扭捏着憋出了两个字,“甚好。”
年轻人的画,吸引了许多人,他们纷纷夸赞,还有出高价买画的。
“先生可卖画,我们可以出高价。”
“某不卖画。”年轻人却回绝道,“况且,今日的笔墨已用尽了。”
“笔墨怎么会用尽呢?”想买画的看客不解道,“这不是还有吗。”
“凡是都讲究缘分,”年轻人回道,“这两位郎君与娘子今日与某有缘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诸位请回吧。”年轻人将小摊收拾好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平阳公主见他要走,于是问道。
“我以四海为家,各地写诗作画,二位贵人身份不凡,今后再无相交的可能,因而不必知我姓名。”年轻人笑眯眯的回道,“前方路远,恕我不能久留,二位,玩得尽兴。”说罢,他便背起竹篓向二人作揖拜别。
平阳公主也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将画小心翼翼的收起。
“公主为什么不解释?”萧怀玉跟着平阳公主继续穿梭在闹市。
“解释什么?”平阳公主回头问道,“对你我而言,他说的也没有错吧。”
“哦,我忘了,你这一世娶了顾氏呢。”平阳公主很快又道,“所以我算什么,萧将军的情妇吗?”
“公主。”萧怀玉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