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玉呆呆的看着李康，这一世，她似乎又面临同样的处境，“我谁也不想选，甚至，我厌倦了这种争斗，杀了林万晟之后，我就会离开。”

“你离开得了吗？”李康问道，“当你踏入这城中时，双脚就已被套上枷锁，只有死亡才能结束。”

“但是终点，不只有死亡。”李康又道。

萧怀玉皱着眉头，她总觉得李康有些奇怪，这位相识半生的故人，此刻站在她的身前，明明是熟悉的，却又好像十分陌生。

“难道大王，也记得从前之事？”萧怀玉试探道。

李康与之对视，随后眼里充满了疑惑，“什么从前？”

李康的反应好像并不知道萧怀玉在说什么，萧怀玉没有继续追问，只是看了一眼水势，“时机到了。”

“请王下令出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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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武长坡——

正当林万晟想要折返时，身后的路却被滔天的洪水所淹没。

“将军，他们提前放水了。”士卒们惊恐道。

随着水位越来越高，他们不得不继续向前，动静声引起了南中士卒的注意。

“是楚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