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取得宁州的胜利,陈文泰率领兵马在山谷拼死抵抗,最终因为寡不敌众,麾下五千人马,几乎全军覆没。
“将军,大将军身中流矢,恐怕…要不行了。”士卒忍着伤口的疼痛飞奔入城传信。
林万晟站在宁州城楼上,看着残破的旗帜重新立在城头,又看了一眼城楼下堆积如山的尸体,对于陈文泰的伤势,他并没有流露出悲伤,“宁州已经收复,将捷报传回京都。”
“喏。”
随后林万晟才询问起陈文泰的情况,“大将军的情况?”
“我军与南中援军苦战两日,大将军的伤未能及时处理,伤口溃烂不能视,军医赶到时,已无力回天。”士卒哭着说道。
“牵马来。”林万晟骑着战马出了城。
陈文泰虽与林父是战友,而且还定下了姻亲,两家更是世交,但是对于林万晟而言,父亲是一个极陌生的存在,对于陈文泰,便更没有感情可言。
楚军营地里,将士们将重伤的陈文泰从尸堆中抬回,然还未至营中,便因伤势过重不治身亡。
等林万晟赶到时,只听得营中哀嚎一片。
“将军,大将军他…”士卒牵住了林万晟的马。
林万晟跳下马背,快步来到了人群中央,此时的陈文泰,身上已是千疮百孔,血肉模糊。
“既不能阻拦,为何还要死战?”林万晟看向几个别将与校尉。
“是大将军下令不许撤退。”一个别将拱手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