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再次受到触碰的疼痛,让平阳公主无法忍受,她死死攥着萧怀玉的衣襟,想要推开,却又不敢。
她看着俯身在自己身前的人,心中的想法也越来越复杂,正如萧怀玉所说的那样,她所做的一切,不过都只是利用。
李宣才是那个最强劲的对手,至于李康,其母亲的身份,永远不可能被皇帝立为储君。
萧怀玉杀了皇子,便难逃一死,更何况还违抗了皇命。
本可避免这一切,可是,明明知道结局的萧怀玉,却还是出现在了她的眼前,如她所料。
“在这里。”追赶萧怀玉的禁军很快就赶到了传舍。
“怎么回事?”禁军统领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,以及因为打斗而破损的屋舍。
李宣死后,剩余的侍从纷纷逃走,只留下了满地狼藉。
很快,一众禁军便看到了门口的那一幕,虎贲中郎萧怀玉正抱着一个女子,似乎在亲吻。
待走近之后,才发现这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皇帝之女,平阳公主。
而旁侧还躺着一个倒在血泊中的年轻男子,以及一个面色发紫的女子。
“公主?”从平阳公主的气色上看,显然是中毒的迹象。
统领翻看了男子的尸体,惊得后退了几步,并瞪大了双眼,“竟陵王?”
而面色发紫的女子则是平阳公主的贴身侍女,章华宫的女官,统领目瞪口呆看向萧怀玉,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