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州今日也遭到了六胡的合攻。”慕容恒道。
“难道六胡是连夜偷转至云州的,而留在灵州的,只是一小部分人马。”慕容恒忽然想到了前几日萧怀玉在帐中的提醒。
“来人,速传高都公主。”慕容恒向外喊道。
“等等。”一旁的燕国国师连忙阻难道,“君上。”
慕容恒想要调兵驰援云州,然而国师的眼神,却在阻止,并向他摇了摇头。
“可是云州之围若是不解…”慕容恒有所犹豫。
“就算六胡攻占了云州,也无法南下,最终仍是以灵州为战场。”国师说道,“臣推演天道多年,楚国气运有上涨之势,绝不会错。”
国师的话,让慕容恒再次想起了两天前与萧怀玉的见面,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却能有如此沉稳的心思与谈吐,而在军事上所展现的天赋,无疑也是惊人的。
“从军不到二载,不可能与漠北的柔然有所接触的,但却能说出那番话来,并推测局势之变,君上,不可不防啊。”国师再次说道。
与国家的气运以及存亡相比,一座城池便算不得什么,“可是如果事后追问起来,寡人…又当如何面对楚国的问责。”
“战场之势,瞬息万变,生死岂能预料。”国师回道,“云州是突发状况,灵州也在应战,故而驰援不及。”
慕容恒依旧有所犹豫,在燕国百姓眼里,他是受万民敬仰的君王,一生光明磊落。
“君上,这关乎燕国的将来,国之存亡,岂能与一城得失相比。”国师继续说道,“臣愿以性命担保,此子不除,必为燕齐之大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