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贲营的事,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御下的能力吗?”皇帝说道,“前朝有霍去病十七岁封侯,二十一岁封狼居胥,难道我朝就不可能出一个冠军侯?”
“不过话又说出来,他能在短时间内就做到让一支禁军骑兵舍命追随于他…日后…”皇帝眯起双眼,“难保不会成为薛氏那般拥兵自重的边将。”
“陛下,虎贲中郎将萧怀玉求见。”宦官入内通报道。
皇帝与贴身宦官对视了一眼,挥手道:“宣。”
“宣,虎贲中郎将萧怀玉入殿觐见。”声音传至殿外。
萧怀玉脱下鞋履踏入殿内,“臣萧怀玉,叩见陛下。”
皇帝正襟危坐于御座上,看着跪地叩拜的萧怀玉,“平身吧。”
萧怀玉只是抬起头,并未起身,“陛下,臣有愧陛下所托,特来请罪。”
“卿,这是何意?”皇帝疑惑道。
“臣乃一乡野粗人,承蒙天恩,得以入京担任虎贲中郎将,然臣实在无力担此重任。”萧怀玉向皇帝奏道,“禁军乃国之精锐,士卒皆为骁勇,非臣一介粗人可以统率,臣所下军令,若非有陛下旨意震慑,实难以服众,如永宁县之事,臣受冤困于县廨,与外隔绝,突闻麾下举兵而至,惶恐不已。”
“臣到任已有数月,却未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统率,有负陛下,恳请陛下准允臣回到边关,臣愿为陛下守好边关。”萧怀玉叩首道。
皇帝自然听懂了萧怀玉的话,不由的深思了起来,“卿是要辞官回到边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