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氏案,萧明赫火烧尸体,销毁证据,而巴陵侯萧世隆也是死于火灾,整个尸体都变成了无法辨认的黑炭。
对于妹妹明里暗里的讽刺言语,萧承越强忍怒火与不悦,“难道不都是他一手造成的?”
“我是他的嫡子,我跪下来苦苦哀求他救救他的长孙,可是他却不愿意,他还想让我过继那几个野种的儿子,他难道不知,那几个野种,都想置我于死地吗!”萧承越怒道,“如果他当真把萧家传给了那几个野种,那么你我的处境可想而知。”
“阿爷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违背祖制。”萧鸢鸢说道,“是你不了解阿爷。”
“那又如何!”萧承越满不在乎道。
“明赫的案子,是我让萧福去主动招的供,兄长也要杀了我吗?”萧鸢鸢看着兄长问道。
萧承越看着萧鸢鸢,自从做了那件事后,对于儿子的死,他便也淡漠了下来,“现在我执掌了萧家,谁的生死都无关紧要了,这个家中,只有你我才是最亲的兄妹。”
看着越来越自私冷漠的兄长,萧鸢鸢只觉得十分陌生,“兄长为了权力,不但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下得了手,对自己唯一的儿子更是冷漠,何况我这个妹妹呢。”
“不,你不一样,我答应了母亲,要好好照顾你,而那个老东西,早该死了。”萧承越道,“你也应该恨他才是,他现在死了,按照礼法,守孝三年,你便不用嫁进竟陵王府,你应该感谢你的兄长才是。”
“感谢?”萧鸢鸢挑起黛眉,“在一些事情上,父亲或许是有不公,但这也不是兄长可以弑父的理由,兄长做这些事情,所考虑的只有自己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