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卿,那关于虎贲中郎将于永宁巷周氏一案呢?”顾白薇忙问道。
“周氏一案是否与袁氏案有所牵连尚未可知,但从永宁县提交的证据来看,虎贲中郎将有极大的嫌疑。”刘汴回道,“出现的时间与地点太过巧合了。”
“就算是巧合,也根本就没有杀人的动机,这是有人故意设局,引诱虎贲中郎将入套。”顾白薇说道。
“他的确是没有杀人的动机,但为什么会出现在哪儿呢,你们所推理的解释,并不能完全洗脱他的嫌疑。”刘汴又道,“廷尉办案,向来讲究证据,不会冤枉错杀一个好人,同样也不会放过任何作恶之人。”
“如果我能拿出来新的证据呢?”顾白薇突然说道。
本想要退堂的刘汴再次坐了下来,“新的证据?”
随后顾白薇拿出一份状纸,“民女顾白薇,状告永宁县令朱昶勾结巴陵侯府,做局陷害虎贲中郎将萧怀玉。”
顾白薇的话让公堂之上的一众官吏为之震惊,“永宁县令?”
“永宁县令收受了巴陵侯府的贿赂,将虎贲中郎将以罪犯名义扣押,实际上,永宁巷周氏案,就是巴陵侯府一手策划。”顾白薇回道。
刘汴听后,没有质疑顾白薇,而是笑着嘲讽道:“好啊,好啊,这桩案子涉及了一个侯府接班人,两个县令,朝廷的风气,就是这样被败坏的。”
刘汴痛心疾首,并对这些收受贿赂,坑害百姓与忠良的官员恨之入骨。
因为曾几何时,自己也身处于这样的黑暗当中,遭受排挤,郁郁不得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