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由刘汴来审理这案子,朕是放心的。”自从皇帝打消对刘汴的猜疑后,对他的能力也是极其认可的。
“陛下,竟陵王…”贾舟再次开口道。
“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难道还不知道我把他留在宫中的用意吗。”皇帝忽然抬起头看着贾舟道。
“陛下是不希望竟陵王插手永宁县的案子。”贾舟小心翼翼道。
“朝廷要选将前往燕国增援漠北抵御柔然,眼下有能力有威望的老将,就只有那么一两个,如果选了巴陵侯,一但退胡成功,那么他归来后,朕拿什么赏赐呢?”皇帝问道,“江山吗?”
贾舟听后连忙跪下,“大楚的江山是陛下的江山,巴陵侯不过臣子,理应为君主征伐。”
“他已经位极人臣,若再立功勋,就彻底镇压不住了。”皇帝说道,“陈文泰也是同样的道理,但是陈文泰一直对的是齐燕两国,至于西戎,这不是他擅长的,虽然是作为援助与燕国共同退胡,但咱们的气势也不能输。”
“陛下思虑周全。”贾舟又道。
没过多久,一中侍中省的宦官带着皇帝批阅过的奏疏出了殿。
竟陵王李宣还候在殿外,见宦官出来,他便连忙上前询问,但并不是询问皇帝何时召见他,而是关心皇帝的身体,“陛下用了早膳吗?”
宦官点了点头,“吃了一盒糕点,近日里陛下政务繁忙,也真是难为六大王一直在这寒风中等着了。”
“我还年轻,站一站没什么,只是陛下这样操劳国事,当多多注意些御体才是。”李宣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