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卿,我…”袁甫想要解释。
但刘汴却不愿意听,“够了,如果不是心虚,你又何必如此着急的开口解释,有些事情,一个人的指控或许是有人在背后操纵,但是指认的人多了,就算你有一千张嘴,在我这儿,也难以狡辩。”
案子挪到廷尉,对于袁甫来说本就是不利的,因为刘汴除了铁面无私,更重要的是有着丰富的断案经验,且极善推敲。
仅仅是一句话,就让袁甫没了底气,并害怕了起来。
“马维。”刘汴看向马维。
马维连连叩首,眼里满是恐慌,“刘少卿。”
“孱陵县令袁甫是与否真的与巴陵侯长孙有所勾结?”刘汴问道。
“是…”马维看了一眼袁甫,颤颤巍巍的回道。
马维的回话,很快就引起了围观的议论,大多都是指责袁甫。
“天底下竟真有卖女求荣的父亲,简直是禽兽不如。”
袁甫听后,大骂道:“马维,平日里我待你不薄,你竟也联合他们来构陷你的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