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彩云也没有印象,因为彩云的样貌并不出众,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记住这个人。
他的心思都在一直拒绝自己的袁氏身上,楚京城中的官宦女子,大多都是奉承与巴结他的,只有袁氏是例外。
“你当然不知道我回来过,因为你根本连主人与娘子的性命都不在乎,又怎么会在乎我这样一个陪嫁过来的小丫头呢。”彩云瞪着袁甫说道。
“还有,我不是袁家的奴仆,我的主人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。”彩云又冷冷道。
“袁甫。”萧明赫一把揪起了袁甫的衣领,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少卿,下官是袁氏的生父,他们一定是买通了侍女,想要在这儿公堂上继续构陷。”袁甫连忙向刘汴解释道。
“袁甫,”顾白薇开口喊道,“从彩云踏入公堂到现在,对于袁娘子案,可是什么都没说呢。”
“少卿…”袁甫还想说什么。
“够了。”刘汴大声呵道,“你叫彩云对吧,是袁氏的贴身婢女?”
“回少卿,是。”彩云回道。
“那么,把你知道的,都详细说来。”刘汴道。
“数年前,袁甫被外派至岭南,主人随袁甫赴岭南任职,岭南之地多瘴气,娘子去了没多久便染上了疫病,自此之后,袁甫对主人母女态度大变,至主人病故,也未曾前往探望过,得知巴陵侯的长孙对娘子有意,为了自己的仕途,更是将娘子当做礼品送给了巴陵侯的长孙。”彩云回道,“那份脉案之所以陈旧,是因为主人已故去三载,而娘子并非是死于传尸,因为娘子死的那天晚上,”彩云突然将视线转向萧明赫,“我就在宅中。”
萧明赫往后退了两步,他瞪着不敢置信的眼睛,因为袁宅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宅,连屋子都只有两间,除了大门之外,再没有其它门了。
当夜除了袁氏外,他们并没有看到其他人,“你看着我做什么!”萧明赫故作镇定的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