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赫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萧鸢鸢狠狠的扇了一巴掌,她虽知道兄长的儿子一直顽劣,但却不曾想到心肠竟也如此歹毒,“一条鲜活的人命,在你这里竟然说得如此云淡风轻,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,平日里那些教诲,你都听哪儿去了。”
“姑母,我也不想弄死她的,是她自己…”萧明赫捂着脸解释道。
“住口!”萧鸢鸢呵斥道,“人家一个清白的女子,凭何要应你这犯贱之举,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我…”萧明赫皱着眉头瘫坐在地上。
“还记得我之前与你说过什么吗,事不过三,况且你还闹出了人命,所以这件事,我不会插手。”萧鸢鸢又冷漠道,“你跟他们去吧。”
“只要您不告诉翁翁和阿爷,这件事我自会摆平。”萧明赫从地上爬起来说道,他缓缓走到门口,并回头看了一眼萧鸢鸢,而后迈步离去。
萧鸢鸢后撤了几步,瘫坐在椅子上,心中生出了万般罪恶之感,毕竟萧明赫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跟着她,虽然年纪相差不大,但一直都是她在照看。
萧明赫走出内院,看见永宁县的官差正在等候,于是不慌不忙的走上前。
“小郎君,永宁县奉旨查案,还劳烦小郎君与我们走一趟。”领头的官差不敢得罪巴陵侯,于是毕恭毕敬的说道。
“奉旨?”萧明赫却是一惊,并慌张了起来。
“是虎贲中郎将萧怀玉告发了您,现在陛下已经知道了永宁巷袁氏一案。”官差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