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,小人想不明白,南阳王那么厌恶平阳公主,为何还会帮着她说话,难道他不知道囚禁他的正是平阳公主吗。”宦官骑马跟在竟陵王身后,不解的问道。
“李隆也是一个极有野心之人,能让他放下仇恨的,一定是远超复仇价值的利益。”李宣说道,“一个皇子,我想,除了那个位子,没有其他更有诱惑的了。”
“难道平阳公主要与南阳王联手,扶持南阳王继位?”宦官大惊。
“联手?”李宣摇了摇头,“平阳是什么样的人,又怎会真的与李隆联手,更何况扶持呢。”
“不过,李隆现在作为长子,他的儿子自然也是皇长孙,楚国向来以嫡长为先,平阳的野心,是权力,在楚国,她想获得权力,就只能扶持一个傀儡上位,而幼子,无疑是最好的人选。”
“平阳的做法以及林万晟的选择我都猜到了,却没有想到李隆竟会这般愚蠢。”李宣继续说道,“不,准确来说,他总算有一回头脑了,这世上难得还有没被仇恨蒙蔽的人。”
“那个林万晟真是不识好歹。”宦官骂道。
“飞鸟。”李宣骑在马背上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王。”宦官打马上前。
“尽早派人提醒杜霖,今日是我失策了。”李宣说道。
“王是怕林万晟会供出杜霖吗?”宦官问道。
“不是怕,而是一定会。”李宣道,“杜霖对我的忠诚,我并不担忧什么。”
“口头上的叙述,全凭一张嘴。”李宣又道。
“王担忧的是?”宦官不解。
“杜霖的安危。”李宣道。
“杜霖是禁军校尉,吃皇家俸禄,难道还有人敢在皇城内对禁军将领动手吗。”宦官惊讶道。
“王侯之子她都敢杀害,一个小小的校尉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