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平阳公主卷缩在被褥里,但身体却是异常冰冷,尤其是失去手炉之后。
萧怀玉再次搓了搓手掌,使温度更高,随后包裹住了平阳公主的脚,脚上虽然穿着厚厚的云袜,但却和手一样奇寒无比。
这样的场面二人都不陌生,平阳公主不再有抗拒,前世的记忆一遍又一遍浮出脑海。
萧怀玉将平阳公主的云袜脱下,找到脚踝处的太溪穴轻轻揉按了起来,她并不懂医术,却对这个十分的熟练。
手掌的温度从足底传遍全身,揉了一会儿后,平阳公主身上的痛楚得到了缓解。
“怎么样?”见平阳公主没有说话,视线也一直看着别处,萧怀玉便开口问道。
平阳公主撇着头没有回话,萧怀玉便继续按揉,二人都没有再说话,气氛也凝固了下来。
尽管萧怀玉对平阳公主的种种做法心有不满,甚至是失望与寒心,却始终无法做到真正的割舍。
甚至是看到平阳公主遭受折磨与痛苦时,仍会伸出援手。
心底的爱意,远远超过了恨,不知过了多久,平阳公主脸上痛苦的表情逐渐散去。
萧怀玉便替她穿上云袜,并弯下腰拾起地上已经凉透的空手炉。
一直至萧怀玉离开,二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,平阳公主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,她趴在榻上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