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珩虽没有什么大智,然而却也知道军中将士们的忠勇,“有些东西,绝非是情爱可以左右的。”
平阳公主陷入了沉默,随后开口道:“我能理解,但无法容忍。”
郑珩看着冷冰冰的平阳公主,隔着一张桌案都能感受到寒气,似乎一下就懂了萧怀玉不愿投靠的原因。
“这件事先放一边,”平阳公主道,“隐瞒军功可是欺君之罪,舅舅可曾想过?”
郑珩陷入了沉默,“郑氏一族在朝根基深厚,这种事情,军中谁人敢说?”
“那是外祖在世之时,”平阳公主浇了一盆冷水,“你别忘了,陛下还有中侍中省,中侍中省的下面有一支亲卫,乃是天子的眼睛,朝中还有御史台在时时刻刻盯着。”
郑珩挠了挠头,“兵马是我带过去的,而击退敕勒也是我带兵出城,否则只他那一万人马,是绝不可能取胜的。”
“但你不该将她的军功全部抹去。”平阳公主说道,“做事情之前,难道就不曾考虑后果吗,这种事情如何能够彻底雪藏呢?”
“况且,现在正有人针对着我们。”平阳公主又说道,“你这样做,无疑是将把柄拱手送出去。”
从平阳公主的话中,郑珩越发的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,他开始后怕与紧张,“眼下陛下的赏赐与嘉奖都已经当众宣布,再更改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如今这种时局,陛下为了□□,一定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平阳公主说道,“如果陛下问起,你要换一种说辞。”
“换一种?”郑珩不解。
“萧怀玉找你要兵马之事,应该只有你二人知道吧。”平阳公主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