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萧怀玉毫不遮掩的点头,“西北关乎着整个楚国西部的安危,身后是万千百姓,楚国的士卒在这里流血流汗,他们不能白白牺牲,我的部下从千里之外追随我来到此处,不为建功立业,而为西北百姓,所以绝不能让胡人的铁骑踏过这里,您在西北多年,有着十足的经验,西北该如何防守,没有人比您更清楚了。”
在郑珩的身上,守将看到了纨绔子弟的一丝傲慢,以及狭隘的心胸,而这个少年,倒是有着兼爱子民与士兵的大将风范,并且十分的谦逊。
“就算没有你的提醒,我也一样会死守西洲城。”守将说道,“我本是一罪臣,先帝派我守西北,人在,城在。”
“所有战事,只要提前做好防备,便能加大胜算,我会向大将军禀报敕勒的情况。”萧怀玉说道。
“可你来找我,就是笃定他不会信你,又或者骄傲自满的贵族大将军,根本不畏惧这些野蛮的敕勒人。”守将说道。
“对于楚人而言,敕勒是尚未开化的部族,他们甚至没有规整的军队,所以一直被楚国上层的贵族轻视着。”萧怀玉说道,上一世若非胡人铁骑踏破西北,楚国的朝堂也不会如此重视。
“塞外诸胡,大多都被燕国阻挡在了北方,只有亲眼见过,才知道他们的凶残。”守将说道。
“楚人的自满,只是因为愚昧与无知罢了。”萧怀玉痛批着楚国腐朽的上层,“城防的事,请石将军不要告诉大将军。”
朝廷虽增派了援军,但西北的守军仍有守将统领,他与郑珩分管西北的军务,只不过郑珩的军职要比他高。
通过第一次盲目出城作战,守将对这位朝廷指派的平胡将军产生了不信任,于是他答应了萧怀玉的请求。
然而由于萧怀玉的血书是由廷尉所呈,这件事最终还是让郑珩知晓了,这让原本缓和了态度的郑珩再次暴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