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住口!”皇帝一脚将李隆踹倒,并指着龙椅怒斥,“不要将你的私心说得如此冠冕堂皇,你想除去彭城王,究竟是为了朕,还是为了这张椅子。”
李隆从地上爬山,拽住皇帝的脚大哭道:“阿爷,儿知错了。”
皇帝将其踹开,并想到了西阳郡之事,“上一次,朕选择了相信你,可你呢,你又做了什么,你太让朕失望了。”
“朕还未登基前,你们都是由长兄照看的,难道真的一点良心都没有吗?”皇帝想起了李符在廷尉官署时的眼神,心中的愧疚变成了对南阳王的愤怒。
“不,此事不是儿…”李隆听着郭鸿麟的话,想要反驳。
然而皇帝似乎已经不相信他的说辞了,于是转身拔出一把宝剑,用剑指着李隆,“你还要撒谎吗?”
李隆被吓得不敢再吱声,颤抖着身子叩首道:“阿爷,长兄之事,儿真的不知情,但是彭城王,他如此蛊惑人心,还进入了军营,儿实在害怕。”
“案件还未查清楚之时,满朝文武都在为他说话,陛下难道就不害怕吗?”李隆大着胆子说道。
这句话深深的刺入了皇帝的心中,他愤怒的举起剑朝李隆砍去,然而他也只是用剑脊抽打着李隆,“住口。”
李隆强忍着着疼痛,皇帝一边抽打一边说道:“你们几兄弟当中,朕最疼爱的是你,可是你一次又一次辜负朕。”
最后打累了,皇帝丢掉手中的剑,气喘吁吁的撑着桌案。
“你难道就不曾想过此事会给楚国带来怎么样的后果?”皇帝喘着气,怒瞪李隆,显然他更生气的,还是他的江山与权力,而非长子李符,“楚国在先帝末年时,经历了三王之乱,这一次又与齐国血战,再经不起任何了,你明白吗?”
李隆哭着拼命点头,“儿只是想惩治一下彭城王,除掉将来能够威胁到楚国的大患。”